鲁欣妤给他们互相介绍:“这位是凉州代表队的队长陆远陆老板,”嗯,出钱的就是老板!一指谢嘉杭,“这位是谢嘉杭谢公子,京城大师赛亚军。”
谢嘉杭没精打采地笑笑,伸出手来,感觉虎口被这男人挑逗性地捏了捏,诧异地看了鲁欣妤一眼。
鲁欣妤小声对他说:“放松点啦,陆老板出资五万让我找你来跟人一对一打牌,不管输赢……”
不是跟这流氓打牌就好。谢嘉杭松了口气,又听见她说:“事成之后我们三七分,我七你三。”
他仙气四溢地看了她一眼。
“好好好,那,那我们四六分……”
陆远给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临街而坐,在房间里熏起香来。
谢嘉杭打个哈欠,用手支着下巴,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习惯性翘起二郎腿。
鲁欣妤赶紧打了他一下:“干嘛呢?你现在是仙女好吗?翘什么翘!把腿放好!一会不注意你就要出问题……也不许抖!”
陆远在一旁看得好笑。
为了阴沈辙辕一把,他把谢嘉杭过往情感经历查个底儿掉,什么为了上将军潘锋争风吃醋被公主提刀追杀啊、和小侯爷互扯头发啦,为了争夺韩修宠爱跟他的贴身宦官大打出手之类的。他在房间里笑了一整晚,如果是这人的话,就算不能把沈辙辕那个土匪拐沟里,也能着实恶心他一把。
他本以为谢嘉杭真人会是个贱兮兮的小零号,没想到是个骨子里吊儿郎当的家伙,也就只有张好看的脸能唬住直男。这脸配上他一言不发手里握着茶杯的样子,还真有皓腕霜雪,冰雪美人的既视感。
鲁欣妤噼啪噼啪拍了谢嘉杭十几下,见陆远憋笑的样子,脸上一红:“陆老板,不好意思,我们家这孩子有点缺心眼……”
这话说得她自己都要吐了。谢嘉杭在旁边做了个无声呕吐的动作,立刻又是噼里啪啦好几下拍在他身上。
陆远好脾气地说:“没事没事。要不先打打牌热一下身?”
就在谢嘉杭手法熟练洗牌切牌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动静。谢嘉杭和鲁欣妤循声望去,一个褐发男人逆着光站在门口,自带登场特效——秋风呼啦啦吹进来,把房间里的幽香冲散。
陆远流里流气地吹了声口哨:“哟,正主来了。”
一张茶座,女装谢嘉杭和鲁欣妤,陆远和沈辙辕各坐一边。
陆远:“重新介绍一下,这位是西凉皇子沈辙辕,现任西凉骠(piao)骑(ji)大将军,二十二岁,还有一个月满二十三。”
沈辙辕心平气和地纠正道:“不是嫖.妓大将军,是骠骑(qi),陆队长的汉语怎么还没我说得好?”
陆远:“……”轻咳一声缓解尴尬。
谢嘉杭莫名其妙地看着陆远,又莫名其妙地看一眼沈辙辕。
这不那个车夫吗?
他觉得现在的气氛也很莫名其妙,说不上来的奇怪。又莫名其妙看了鲁欣妤一眼,鲁欣妤拧了他大腿一把,脸上十分大家闺秀地笑着说:“幸会幸会,我叫鲁欣妤,这是我的妹妹鲁……鲁欣欣,和沈将军同岁,正在待字闺中。”
谢嘉杭张了张嘴,腿上立刻传来被拧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