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姨还用眼神示意刘叔,但是刘叔和红姨是真的没有默契。

刘叔直接和红姨说,“我知道在哪啊!”

红姨看刘叔是没法开窍得了,直接拉着刘叔就走,还气凶凶地对刘叔说,“我说你不知道在哪就是不知道!”

徐在溪看着红姨着作风,一时间忘了她刚刚想说她去办手续的事。

还在震撼在红姨的虎威下的徐在溪,完全没有察觉出傅祈年离她越来越近。

“还在生气呀?”傅祈年用他那清冷的声音轻轻地说。

徐在溪被着突然穿到她耳边的话吓到了,一个激灵。

傅祈年看见徐在溪这么容易吓到,一时间没忍住就笑出声来了。

“傅祈年,你就是个讨债鬼,我上辈子欠你的。”徐在溪听见傅祈年笑她,口不择言,说出了一些语境不符的话。

但是大致的意思就是,傅祈年和她不对盘。

“嗯,也许是你上辈子欠了我情债。所以,这辈子你打算还吗?”傅祈年饶有兴趣地顺着徐在溪说的接下去。

傅祈年看着徐在溪这样,像极了发怒的小奶猫,没有一点威慑力。

“还个大头鬼,我就要欠着你的情债,就不还。”徐在溪气呼呼地回怼了傅祈年。

徐在溪看见傅祈年那一副包容自己,宠溺自己得样子,就生气。

傅祈年看着徐在溪这样,笑着回了徐在溪,“嗯,你可以一直欠着。”

徐在溪看着傅祈年脸上的笑容,顿时犯了花痴。

对于徐在溪来说,生气来也快去也快,这会在傅祈年的笑容下,气就消了。

然后徐在溪就感觉到心里有些异样,暖呼呼的感觉,说不清楚。

徐在溪佯装自己别气到气血不顺的样子,然后在拍着胸口,希望冲淡刚刚心里起的悸动。

“怎么了?”傅祈年看见徐在溪拍着她的胸口,害怕徐在溪出了什么事。

傅祈年想要上前去。

徐在溪连忙摆手,“没什么,就是房里有些闷。”然后还往外张望。

“红姨和刘叔怎么去那么久啊。”徐在溪觉得自己扯开话题的能力太弱了,但是她又不想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于是说,“我去看看他们。”

陈洛秋说的没错,徐在溪面对这些问题就和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沙里,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一味地逃避。

傅祈年看着徐在溪离开,他没有阻止,毕竟网太紧了猎物会反咬的。

徐在溪找到刘叔他们的时候,他们手续已经办的差不多了。

“小徐啊,你咋来了?”红姨问徐在溪。

“房里闷,我出来透透气。”徐在溪拿着先前的借口。

“啊,病房里也不闷啊。”红姨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