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话锋一转。
“不过什么?”
“不过你这个黄鳝朋友,恐怕有祸事咯。”
“什么什么?望月有祸事?”方才我还气她,可一听她有祸事,我就坐不住。
老妖精见我紧张,他又卖弄起来,气的我真恨不得咬他一口。可他皮厚肉糙,咬了也铬牙。
悻悻然瞪他,凑过去。
“好师傅,快告诉我,望月到底有什么祸事?”
“有什么祸?人祸咯。”
气得我磨牙,再忍不住,扑过去,一口咬。
“哎哟哎哟,好了好了,小笨蛇你脾气真当不好。”老妖精把我从他身上拔下,咝咝直叫,抚摸身上的牙印。
还不快说!我呲牙咧嘴。
“唉,你说那黄鳝精区区两百年修行,虽然因肚里那一点仙气已经能变化人形,可到底野路子,修行不正,还短。她贪恋人间万象不说,偏偏还要沾那男欢女爱之事。我们水族都是纯阴之体,哪里能长久接触那纯阳精血之物。更何况,那还是真龙之体。啧啧啧,那小妖精怕是要受不住咯。”
“咦咦咦,师傅你说什么?我怎么大半听不懂?说望月修行不正而且时间短道行低,我懂。可那什么纯阴纯阳,什么真龙之体,什么男欢女爱,这都是些什么呀?和祸事有什么关系?和望月又有什么关系?”
师傅看着我,双目慈爱怜悯,叹息,伸手轻抚我的脑袋。
“好徒儿,你真纯洁。”
你才纯洁,你全家都纯洁。
“有事说事,少扯。”
我瞪眼。
老妖精甩甩手,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