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莳、蜚零、青篱,一个个都有着自己的性格,他真打起来,我只怕没谁会控制的了手下有分寸了。
“能不打么?”我带着商量的口吻,小心地问着。
“你多陪我,我就考虑。”他的眼闪过一抹促狭,骄傲地扬起脸。
这、这分明是争的手段啊,我跳起脚,“你故意的,才娶你过门就敢威胁妻主加族长,你反了啊!”
他跳着跑开,却有故意不远离,只不远不近地吊着我。
我在他身后追着,“才一炷香的功夫,就骑到我上面来了,小心我休了你。”
他回头,笑道:“我还没骑过呢。”
果然,千年的精怪就是精怪,可没有什么男子的矜持,说话总是含沙射影的让人想抽死他。
夕阳下,黄沙,我们追逐着。
看到地上他的身影被拉的长长的,眼前俊朗的身形在晃动,那么的真实,那么的灵动。
允我私心一句,我喜欢这样的他,有着真正的生命力,不再是满身的阴寒,不是如冰峭似的冷邪。
眼见着我就要追上他,他忽然停下脚步,整个人转过身,张开了怀抱。
来不及停下的我一头撞进了他的怀抱,他顺势带着我坐到了沙。
绵软的黄沙在脚下,被风吹的缓缓流动,他揽抱着我,眼前无尽的大漠,而这壮阔的沙海,只有我和他,仿佛整个天地都属于我们了。
“会不会觉得这个仪式太简单了?”我从他的怀抬起头,“不会怨我没能给你盛大的婚礼吧?”
“像那个王大富一样,吹吹打打么?”他眉头一挑,我表情痛苦。
他舒展开身体,索性带着我一起躺下,“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里拜天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