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何骗?
难道要我告诉他,他最近便秘,拉的太凶残,导致那个部位严重撕裂?
就算他现在单纯,我相信以容成凤衣本身的聪明,这个理由只怕他根本不会信。
“你从山崖上滚下来了。”我的手指抚摸过他的身体,一道道刚刚结痂的伤口在指尖下突起,“这些细碎的伤痕就是被树枝划伤的。”
“那手脚呢?”他不依不饶。
“山石。”我回答的干脆,根本不犹豫。
“我不记得事情,也是吗?”
我快手包裹着他的伤,“是的,你的头撞到了石头。”
他的唇张开又闭上,张开又闭上,轻轻地问了声,“那……那里呢?”
我知道他问的是哪,毕竟这种伤处,太容易让人联想。
“谁知道你啊。”我故作轻松地笑开声,手指轻拍了下他的,雪白的肌肤在手轻轻弹动,“摔的也不老实,一屁股坐在了石头堆上,都是嶙峋的山石,漂亮的小屁股蛋子上全是伤,弄的我敷了几天的药,才算勉强好些。”
听到这里,他眨巴了几下眼睛,才哦了声,脑袋埋回了被褥间。
就算记忆不在,他还是聪明的容成凤衣,还是那个不能在他面前露出半点破绽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