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看着他,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你在骗我!”
当爱一个人的时候,人会失去理智与判断力,一味地相信,我爱过他,所以我曾经完全地相信他。
或许唯有抽身出来,才能彻底看清楚他,想起出昔日相处时的每一个细节,对现在的我来说,比曾经的我,更加了解他。
他的眼神,尽管被温柔的淡笑掩饰的太好,我还是知道那眼眸深处,藏着他没有出口的秘密。
一个有秘密的人不可怕。
一个有秘密还害过我的人也不可怕。
一个有秘密害过我此刻又救了我的人,才可怕。
因为,根本无法揣摩出他的心思。
“容成凤衣,我确实有件事要谢谢你。”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在‘落葵’的时候,你一直都知道七叶是我假扮的吧?”
他的表情没有更大的变化,只是问着,“你怎么猜到的?”
我撇了眼他的手腕,“刚才你喂血了,是吗?”
他的手腕间,依稀可见一道细细的伤口,从伤口的走势看,显然是他自己割伤的,再联想起唇边的血迹和脸上的粉色,我能判断出,他与青篱莫言一样,都与有着极为亲密的关系。
既然他是自小与在一起相处,那他又如何会不知道的男儿身份,我的假扮可以骗的过外人,却骗不过容成凤衣。
“记得在‘白蔻’的时候,曾听到青篱对说,要血为什么不去‘泽兰’,原来那话人指的就是你。”我叹息着,“可惜你藏的太好,掩饰的太真,我竟从未怀疑过,遥想当年他以赫连卿的身份住在皇宫,你们竟然可以做到完全陌生人似的交往,谁又能猜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