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介意木槿追求自己开叙情馆的想法,去成就他的才能。无论他做的多大,赚了多少,他都是我的男人,他将唯一的情给了我。
但是不同,我或许是他心特别的女人,我或许是令他动过心的女人,但是这种特别这种动心,绝不足以改变他的野心。
嫁给我,只是一种手段,一种让他达到目的的手段。
所以,表面上的玩笑,打闹,逗弄,也就仅止于表面,一旦涉及了对方的利益,大家都会选择回避。
当我走出门时,立即就感受到了两道视线。
转头,对上独活的目光。他坐在桌边,面前放着两碗面,眼神越过那面碗,一直盯着门,当看到我出现后,才抽回了眼神,重新替我将筷子摆上。
面还有大半碗,看来我离开之后,他就再没动过筷子,这么长时间下来,面汤早已吸干,鼓胀凉透成面糊了。
他是一直在等我吗?我不出来,他都不肯动筷子。
“别吃了。”我按着他的手,“都胀了。”
对独活,似乎我不用任何坚持,他都会无条件地顺从我的意见。
我说不,他就马上放下筷子。
不过看那碗里的容量,他似乎也没吃上几口。
想来也可怜,他为我而成人,我却连人间美食都没让他吃上过,最初的逃亡,之后的流浪,再到沙漠的苦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