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后,所有人全部跪倒在地,口中高呼,“恭喜吾皇寻回公子卿,皇室血脉有继!”
喊声震彻宫殿,久久回荡。
唯有段海墨,那双不敢相信现实的眼睛,盯着施淮溪,“你……”
施淮溪抬起脸,表情严肃而忠贞,“淮溪是‘紫苑’之臣,自然忠‘紫苑’之君,不知淮溪的做法有何之错?”
段海墨的脸从青变白,眼中满是愤恨之色,“施淮溪,你可别忘了……”
“段侯,你差点伤害皇子,咆哮于帝君驾前,即便您身份显赫,似乎也过分了。”她冷冷开口,“段侯,您是否还是回侯府暂时思过一阵,求皇上饶恕您今日的罪责?”
“你敢!”段海墨口气强硬,身边的护卫紧紧围在她周身,整个大殿都笼罩在剑拔弩张的气氛中。
忽然,大殿外脚步沉重,甲胄摩擦声声,在重重的声音里,一名将领疾步入殿,单膝跪倒,“施将军驾前先锋官护驾来迟,请皇上降罪。”
段海墨脸色惨白,“施淮溪,你阴我。”
“有吗?”施淮溪一声反问,很是无辜,“淮溪不过尽将军之职而已,段侯之语不敢当。”
段海墨连连冷笑,而此时赫连千笙也适时发话了,“段侯虽然一心为国,但殿堂之上行为过激,言语失当,冒犯皇子,责成回府面壁思过。”
段海墨咬着牙,恨恨地看了眼施淮溪,咬牙认错,大步离去。
她走了,她身边的护卫也哗啦啦地撤了出去,大殿里剩下面面相觑的众位大臣,以及纸扇轻摇的施淮溪。
“传、传朕旨意,公子卿为朕亲生之子,入住后宫,即日昭告天下,以、以正皇家血脉身份。”赫连千笙喘息着,青色惨白的面颊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