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领!?”右首女子有片刻的疑惑,“‘血孤’不是死了吗?”
“‘血孤’那家伙也配叫教领?”左首第二名女子冷然的声音不带半分感情,“我们眼中的教领从来都只有一个人。”
我又笑了。
“烈妖”,下手冷血,内心无情,我一直认为她更适合杀手而不是暗卫,当年为她的冷静而赞许,也因为她的桀骜而烦恼,因为她每隔上半年,就要找我挑战一次,放话说只要赢了我,她就是教领。
没想到在今天,她终于表露了心思。
右手的女子似乎还有些不明白,最中间的人终于忍不住开口了,“看前面,床上放着什么,就该猜到她的身份了。”
倚床而立的,是我的“独活”剑。
我朝着青篱得意地勾起了嘴角,想起了他的那句话——她不在江湖,江湖有她的传说,她回到江湖,江湖还是她的江湖。
我“独活”在“青云楼”中,永远无人可超越!
右手女子冷静开口,“我看到床上有阁主的衣衫,衣衫上还有可疑的痕迹,所以她是阁主的姘头吗?”
我抚额,满腔的郁闷都是因为这个傻兮兮的护卫,真想不通青篱怎么会挑中这样一个人,果然没我在,“青云楼”暗卫的质量都下降了。
“捂好你的脸。”我没好气地冲青篱开口。
秀挺的眉头挑了下,不用开口,我已懂。
“你不知道大街上裤子掉了,衣服开了,第一件事是捂脸吗?”我认真地回答,“这样就没人知道你是谁了,至于其他的,看了就看了,不看到脸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