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暖呼呼的水泼上我的双腿间,顺着两条腿往下淌。
这混小子,幸好是温水,这要是开水……
“放手!”
“不放!!!”
“嘶!”似乎是什么破了的声音,我的大腿有点凉飕飕的。
“快松手。”
“不行,不能松。”
“啪!”有什么被扯开了,腰间一片坦荡荡的松散感。
“再不松我就被勒死了,没人喊价了。”
那腰间如两条蛇般的胳膊终于松了力气,但还是不放心地揪着我的衣服,我低头看看自己烂咸菜一般的衣服,直翻白眼。
衣带扯掉了,悲惨地掉在地上,正被他的脚丫子踩着;我一只手拎着裙子,那原本丝绸曳地的华丽被水泼了,还被踩裂了一道大口子,外加裙摆处鲜明的大脚印两枚。我的大腿就这么被小风吹啊吹啊吹啊……当最后一滴水珠挂在那摇摇晃晃,他抓着我的胳膊摇晃着,“你还不喊?”
我正哀悼着我可怜的裙子和冰凉的大腿呢,这一晃,他手中茶壶里的水四溅,泼满我的胸口,温热的水顺着沟往里淌,我连拦都来不及,只能认命。
水漏里最后一滴水摇摇欲坠,跌落。与那水滴坠落的同时,还有无数认命的叹息声,偏就在这叹息声里夹杂着一句尖锐走形的叫声,“三万两。”
静悄悄,还是静悄悄,所有人都没有反应,仿佛被点了穴,听不到半点声音。女子的腿停在空中,上也不是,下也不是,颇有些尴尬。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揉着我的腰,搓了搓,吸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