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盼她的心,比洞房花烛夜还焦灼。
“是她。”黑暗中寂静中,小小的嘀咕都那么清晰。
“嗯。”明显带着开心的语调,“是那个翻一倍,听喊价就知道了。”
“今天晚上就等她了,我都兴奋了。”
居然有人和我一样呢,那口吻,真是恨不能立即冲上扑倒她。
“这次阁主赚大了,泽柏的身价破万,够阁主风光好一阵子了。”
“难说,指不定下个月谁家花魁又赶紧出阁,趁机捞一笔。”
大厅里黑漆漆的,只有角落的灯盏摇摇晃晃,照的她的身影也朦朦胧胧的,我这辈子,还没用这么热切的目光看一个女人,看到自己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都怪这个该死的阁主,搞什么气氛,弄的黑不溜秋的,我生怕错漏了一点,只好这么盯着,盯的我都觉得我快爱上她了。
“死了没有,没死就喊价,不喊就滚。”她仍然是那么强势,霸道地开口。
“喊……喊……”老太婆被噎得不住咳嗽,上气不接下气的,好不容易才喘平了气,“加、加一千。”
龟婆的声音都猛地窜尖了,“一万三千两!”
黑暗中女子低声冷笑,“一万五千两,你还继续吗?”
浓重的喘息声在大厅里响起,一声接一声的拉破风箱声,老太婆声音都凌乱了,“加、加、加……呃!”
声音吊在嗓子眼,象是被捏着喉咙的鸡,尖锐撕裂着,顶到最高的时候,突然瘪了下去,无声无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