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我身体的改变,于是愈发地需索,我能感觉到他内心深处的急切,想要让我没有半分隐患的急切。
拥被而起,沈寒莳已不在身边,忙碌着他的军中事务去了,我倚着床头,回味着仍未散去的余韵。
他那颤抖的喘息,低声的呢喃,都仿佛还在耳边。被间枕畔,浓浓的都是他的气息,暖暖地环裹着我。
想起每一个画面,唇角忍不住地扬了起来,揽抱上薄被,仿佛要将那个人拥着一般。
懒懒地闭着眼睛休憩,享受这难得的安宁。内力在身体里游走着,我发现自己的内功在这几日中再度突飞猛进,内息张开,所有的一切都感知的清清楚楚。
门外没有人守卫,大概是沈寒莳撤走了吧。想来也是,以我们两人的疯狂,若是门口有人,岂不是一切都听的明明白白?
他那死要脸的性格,不撤了才怪。
想不到纯气竟然如此厉害,现在的我已经能感知到百尺外士兵走动的脚步声,从而判断人数,这种距离换做以往的我,是想也不敢想的。
就在我全然释放自己的感知,欣喜中探查的时候,内息忽然一震。
我猛地睁开眼睛,唇边笑容已冷。
刚才,我感受到了一股气息,一股熟悉到我不愿意触碰的气息,一股我在一个月前还在逃避的气息。
我的手抓上身边的“独活”剑,手指的力量不由紧了。
战意渐起,杀意也渐起。
人影无声地飘落地面,凝起全部心神,再度张开内息。
那刚才被我无意探知的气息比刚才更深重了几分,甚至我能察觉到,它的主人已经锁定了我的位置,一阵比一阵浓烈的气息扑上我的大帐。
这算是挑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