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莳没有回应她的谩骂嘲讽,只是再度举起手中的枪,遥点着她。
女子勒着马,“你这种低贱的男人,我不屑与你交手,脏了我的手。”
是吗?
我忽然出声,“擂鼓。”
蔡黎一愣,我加重声音,“擂鼓!”
我知道一旦战鼓响,就意味着全军出击,但是这个时候,对方显然不敢与沈寒莳一战,全军进攻是最好的办法。
这个时候,沈寒莳的左手高高举了起来,战鼓声顿时响彻,沉闷的鼓声敲打着激昂的节奏,回荡在这片平原的上空。
看来我和沈寒莳是想到一块去了。
主鼓就在我身边不远处高高地竖着,士兵抡圆了手臂,每一次敲击,都仿佛敲在心头,带动着血液激流,冲上脑门。
方阵前方,厚重的盾牌层层相叠,如铜墙铁壁般,每一层的缝隙中,弓弩尖锐的箭尖在火把下闪耀,后方骑兵的马儿蹄子在不安地跺动,步兵举起了手中的长枪。
我忽然站起身,跳下御辇,走向鼓车。
“皇上!”蔡黎四个人同时伸出手,想要拉住我,“您别去!”
我身体一晃,从几不可思议的角度飘了过去,当她们还震惊于四个人为什么都没能拉住我的时候,我已经踏上了战鼓车。
手中微一用力,那鼓槌已到了我的手中,强劲的力道敲击上鼓面,声音更加震响传出。
明黄色的衣袍在火把中分外显眼,我听到了军中惊讶的叫声,“皇上、是皇上!”
这声音先是很小,然后越来越大,像扑向岸边的潮水,形成了无边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