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睡。”回答我的,是他冷硬的几个字,“不是几日未眠了吗,怎么还这么多话?”

三年中,我们无数次相对,无数次这样相拥,对彼此身体的熟悉就像自己的一样。有时候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之间会连会连最后一层窗户纸都没戳破。

大概……太熟了吧,熟到没必要去戳了吧?

“闭嘴!”他低吼,手上的力量又紧了紧。

“如果你真垂涎我,大可不必隐忍,我好说话的很。”我闷在他的胸前,吃吃笑着。

他手中的力量又重了几分,呼吸浓重地播撒在我的耳边。

身体的反应说明一切,不需要更多解释。

于我而言,这种反应更象是赞美,对我的身体、对我的渴望、对我发自内心的喜欢。

对于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的玩笑,蜚零只是一声冷哼。

我喜欢蜚零,这点毋庸置疑,即便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我也不曾孤独过,因为我的身边有蜚零。

我们同睡过无数次的山林竹间,我们同吃过一个馒头,我是就着他的手喝水,吃着他喂来的食物,在他的背上一步步被背来“泽兰”,如死人一般在他的伺候中重新站起来的。

没有蜚零,就没有煌吟。

我靠在他的胸口,在他真气的运转下,渐入梦境。

“蜚零。”一声呢喃,破碎的有些不够清晰,“期蜚零永在身侧相伴。”

半梦半醒间,他始终没有回应,唯有呼吸声出卖了他未曾入眠的事实,直到良久之后,久到我都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的时候,耳边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