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遍遍地亲着带有手心余温的白玉,滚烫的泪滑了下来,嘴角渗进咸涩:“亦寒,我好爱你……你知道吗?我好爱你……”
“砰————!”窗户几乎是如爆破般被撞开来的,抬头的时候,我的唇还轻吻在慢慢冰冷的雪玉上,在看清来人的时候,玉砰一声掉在地上。
亦寒!
来的人,衣衫破碎凌乱,银丝飘飞,双目赤红,几近疯狂,然而,不是亦寒又是谁?
我怔怔地看着他一个晃身到我面前,燃烧般布满痛楚的双目灼痛了我,他用嘶哑的声音叫我:“临宇……?”双手一寸一寸抓上了我的肩膀。
他的眼神已经迷离了,根本没有焦点,他的全身都在颤抖,扣住我肩膀的手一寸寸收紧,指尖几乎能扣进我臂膀中。
不是因为肩膀的痛,不是因为看到他憔悴的痛,却是什么让我呜咽出声:“亦寒……”
我的声音似乎彻底点燃了他眼中的火,他一把将我抱进怀中,滚烫灼热的唇狠狠地落了下来,像是要蹂躏般的迫切,根本没有应该温存的理智,只余最原始的欲望。
我被紧紧按住,贴着他炽热的身体,破碎的衣衫下紧实的胸肌急促起伏着,热烫的温度仿佛能在我身上烙下一个个印记。他修长的手胡乱地撕扯我的衣服,从外衣到中衣,嘶嘶的衣衫破裂声充斥房间,破碎的布料散落满地。
纠缠着被他推入床铺的时候,我的身上已只剩下最贴身的束胸马褂。唇是红肿的,从脖子到锁骨能肯定已印满了吻痕。腰因为被他扣得太紧,像要断裂般的酸痛。可是,身体上的痛却逐渐抵消了我心里的痛,更让我清楚的知道,此刻与我纠缠在一起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我深爱的风亦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