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用咳得沙哑的声音问道。

他冷哼了一声,红潮终于褪去,却是转过了身看着窗外,不再理睬与我。我只得抬头问子默,却发现我问了好几遍某鬼都是在沉思。

‘子默。’我咳了两声调侃他,‘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了?’

子默紧皱了眉,棕色的眼眸忽明忽亮,望着那韩靖远孤傲不群的背影,叹道:“或许……是吧。”

“糟了!”我正在愣神间,忽听韩靖远低叫了一声,猛地转过身来,架住我,“快走!”

“来不及了!”一道清脆的嗓音自门口响起。

随即在窗户旁也有另一声应和的笑声:“还是大师姐厉害,没有打草惊蛇,我们葵莲阵一成又岂怕他们逃脱?”

我听到子默长叹一口气的声音:“伽蓝,抱歉,是我的疏失,刚刚太过……是以忘了提醒你。”

我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瞥到床沿摆着的鞋,心里顿时明白过来:她们是看到我的鞋仍在才确定我必然待在这里未走。可是只有两组她们怕抓不住我,所以,就故意降低我们的警戒,等汇合了另外两组才赶来。

那个被称为大师姐的少女笑意盈盈,却满目寒意地问道:“秦公子,究竟是乖乖束手就擒,与我等回风吟,还是身首异处,还请公子决断。”

我叹了口气,抬头望向子默:‘只能投降了?’

他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我和他眼中都浮现了几许笑意,不知为何原本苍凉的心,反暖了几分。他忽地道:“伽蓝,饶过那韩靖远的性命吧。”

我不解地看着他,只见他棕色的眼眸在阳光映衬下晃似透明,却偏偏无论如何都读不懂最深处的东西。那几分暖意一点点冷去,我从腰间取出一块玉佩,小心看好了纹路然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掰断,递给韩靖远道:“我夫人现在被囚在金耀大牢中,你若能设法见到她,便把这块玉佩给她看,她会为你解毒的。”

韩靖远神色惊疑不定地看着我,极其悦耳的声音仍是冷漠倨傲,却又带了几分波动:“你呢?”

我微微睁大了眼:“当然是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