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允文听路楠之坚持,随即挥手招来一个人安排下去。
路楠之细看来的那个青年,正是当时和路允文站在一起的人。
那人见路楠之在看他,抱拳说道,“路知泽。”
说完大步向外走去。
路楠之看人离开的背影,想着看来路家这一辈从的是“知”字辈,那母亲给自己起名叫楠之,是不是存着有朝一日认祖归宗的念头。
路楠之正想着,路允文开口说,“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何叫楠之,楠之楠之,可不就是知楠。”
路楠之没有回话,路知宁将她扶到一边椅子上坐下,等路知泽回来。
不一会儿,路知泽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块刻着“路”字的牌子,路楠之看到那牌子一愣,那块牌子与母亲给她的如今正揣在她怀里的牌子材质样式基本相同,唯一不同的是母亲给她的那块花纹要再繁琐一些。
“这是路家特有的牌子,为防止有人拿牌作假,只需一滴血就可辨真假。”路允文话刚落,路楠之就将牌子接了过去,以灵力为刀在手上开了个小口。
果不出路允文所料,血滴到木牌上的一瞬间立即渗透到木牌的纹路之中,木牌颜色缓缓变深,直至成了暗黑色。
“只有嫡系血脉才会出现这种情形。”路允文开口,而后滴血在另一块牌子上,牌子没有发生丝毫变化,“血脉越纯牌子颜色越深,与路家无关的人就算滴再多的血在牌子上也不会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