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命,连声音也是我喜欢的型。
习惯性的在心里抱怨了声,我叹口气,恢复日常说话的口气:“是啦,我啦。”
他在那边低低的笑:“你不是很an的吗?刚刚干吗声音装那么淑女?”
我、我、我……an?
我、我、我……想扁人……
他等了下听我没出声,就继续说他的:“我回杭州了,有没接风宴的?”
“没有,鸿门宴你要不要来。”
他又在那边低低的笑了。
这时,两个搬运工人搬着一个巨大的书橱上楼,边走边喊:“师傅,你这个东西可能搬不进门!”
哇!有戏!那个人一定会出来看是什么东西。
我注意力分了些给对门,嘿嘿,这回结果总要揭晓了吧。
我都听见那人的脚步声了,都快到门口了,可是那2个搬运工人偏偏挑在这时走完楼梯,那个原木的书橱就这样挡在了我和那人之间。
我左看右看,知道过道窄了点,我是挤不过去了,干脆刷一下就蹲了下去。
我看见了那个人的腿了,挺直的长腿,裹着黑色的牛仔裤,倒也还算赏心悦目,可是就是无法再看见往上的部分了。我又努力了几把,目光还是爬啊爬,爬到某个不是太方便停留的位置就爬不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