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复真是哄小孩,“非常好,发/i:/的时候,舌尖抵住下齿,舌头稍稍向后缩,舌前呢要尽量抬高;感觉到你的牙床几乎是全部合上的,口形怎么样——”
殷朔又来一遍,“/i:/。扁扁的,而且,要拖长。”
韩复点头,“嗯,非常对。来,自己念五遍给我听。”
“/i:/。”殷朔念了一遍,又念一遍,再念一遍,而后不念了。
韩复看他,“怎么了?”
殷朔憋着笑,“好傻。”
韩复敲了敲戒尺,“傻。待会记不住的时候就不说傻了。”说着就将音标写在纸上,“念十遍。”
殷朔嘟起了嘴,什么意思嘛,明明就是罚人。
韩复道,“别磨蹭,就是罚你。十遍!”
殷朔不高兴了,明明会念了啊,念了一遍又一遍有什么意思啊。师父教剑的时候就说了,最重要是融会贯通,只有笨蛋才每天只会练套路。
韩复拿起戒尺,“怎么,是不罚你就学不会吗?”
“这也要罚,你讲不讲道理啊。”小孩第一次就家法的权威提出了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