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珩倒不在意这个门票钱,但还是解释了一句:“我找孔均。”

“哦~”那小门童十分了然的看了林景珩一眼,没想到穿得如此贵气的人,竟然也是自家师父的狂热粉丝。他叫来一个师兄弟耳语一番,自己去拴马,让负责接引的师兄弟领着林景珩到门口登记:“诺,我们水帘会馆现在是门票五十文钱。水酒餐饮消费另点,您拿着这个积分卡,每次消费我们会给您盖一个戳,累积消费一百两银子可以当面见我师父得到他老人家的亲笔签名。”

林景珩:“………………………………”

林景珩:“谢谢,算了,不用。”孔均真是想钱想疯了!

他扭头就往外走,刚去拴马的门童刚回来,一脸的不明所以:“他怎么走了?!”

师兄弟偷偷啐了一口:“一听要累积消费满一百两银子才能见师父,脸色立马就变了。哼,我最看不上这种嘴上说多喜欢师父,实际上却连这点钱都不肯为师父花的白嫖党了!”

门童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一脸的同仇敌忾:“就是,不想花钱还想见师父,简直是……是师祖说的那什么私生行为!”

门童气愤地冲到门口,对着林景珩的背影大喊:“你不听书在我们这里停马可是要收费的!一个时辰十文钱!”

林景珩:“…………”

小门童嗓门够亮,街上不少人都驻足围观起了这一幕,倒意外引来了一个熟人——终于有认出林景珩的人了——碾子带着狗蛋正往水帘会馆送新修订的外卖单,正瞧见了这一幕。

见到碾子,水帘会馆的门童和小学徒都立刻立正站好,朝着碾子恭恭敬敬行礼:“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