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所以今年我来找能陪我一起过除夕的人了。”肖毅露出很委屈的表情。“可惜,人家嫌弃我太丑,不领我去看公婆。”
“跟个受委屈的小媳妇是的,那我带你6见我爸妈。”反正时机正好,今年除夕夜,白爸也不会生气。
白耳越想越觉得这个计策好的不得了,转身便要拉着肖毅走。
谁知道肖毅反手一握,两个人十指紧扣,把白耳拉了回来。
“别走,我今年想和你过除夕,就我们两个人不好吗?”
“两个人。”白耳眨了眨眼,觉得自己一定是色令智昏了,否则怎么会觉得肖毅说的这话这么有吸引力。
白耳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然后他就觉得整个人被肖毅抱在了怀抱里,隆冬的天,肖毅的身体却炽热的像快炭。
“不知道为什么,很多时候我明明抱着你却觉得患得患失,好想你不属于这个世界,下一刻就会消失。”
白耳抿了抿嘴,轻轻拍了拍肖毅的后背。“别担心,我现在不是在你怀里吗。”
两个人直到敲过了十二点两个人互道了新年快乐,才回白家。
白耳壮着胆子把肖毅扯回了白家,提溜着一颗心生怕白爸把肖毅赶出去。
谁知道白爸正躺在沙发上看春晚,昏昏欲睡,看见白耳和肖毅牵手回来,只是瞥了一眼,大概是有一种自家女儿倒贴,但是自家又毫无办法的样子。
怎么办,女儿被人拐跑了,自愿的不说,除夕当夜也不能发火!
好在白妈还坐在那里,看见自家女儿传来的求救眼神,立刻怼了一下白爸,然后对两个人说。
“饿了吧,厨房里有剩下的年夜饭去吃点吧,我和你爸年纪大了,熬不了夜,先上去睡了。”
于是便拉着不情不愿的白爸上去。
白耳回头对着肖毅眨了一下眼睛。“吃饭去?”
男人却附了上来,在白耳耳边低声说说。“时辰尚好,不如试试小登科?”
……
过年以后没多久,剧组的手续便都办完了,就在一群人还沉浸在春节长假里没缓过来神,《盛国》就开始开拍了。
白耳每天倒是蜜里调油,戏里戏外和男朋友拍着戏,都不用酝酿情绪。
就在白耳还没缓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到最后一场戏了。
这天白耳一大早就到了剧组,浑浑噩噩的,眼角有些浮肿,化妆师还以为白耳昨天晚上没睡好,念叨了好几句,白耳也没回应。
“思思姐怎么了,今天心不在焉的。”
“不清楚。”化妆师摇了摇头。“估计是在酝酿情绪把,人家专业演员的事,咱们怎么清楚。”
白耳没说话,她很清楚,今天拍完这场戏就得离开这个世界了,愿望是拍完这部戏,系统绝不会浪费多余的能量等到这部戏上映。
何况,109最近也在经常催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