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这般心计的,满后宫就只有一个魏王邵泽能够做到了。

成王面容越发的冷峻了起来。

邵泽能够在皇后手里活下来,且还能够悄无声息的发展了如此恐怖的势力。

凭借一己之力搅和的后宫,天翻地覆。

成王背后突然升起一股寒气。

这等危险的人物,看来得是时候把他赶出京城,发配外地。

只要去了外地就能够实施刺杀计划,让他有去无回!

成王回过神来看着惠妃一笑:“惠妃娘娘,本王不知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

“我母妃怎么可能谋害了你的孩子,并且残忍的下毒于你?”

成王笑了一声;“这种事情如果没有证据,还请惠妃娘娘不要信口开河才好。”

“证据?”惠妃仰头哈哈大笑起来,泪花闪烁在眼中:

“本宫要是有证据,还用的着来这里?成王殿下,您可敢让贤妃和本宫一同,去皇上面前对峙对峙。”

惠妃站在殿中,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的母子两人。

就是因为她当初太傻,太天真,才落得如此下场。

这种过了十几年的事情,即便是有证据也不会有价值了。

但她今天本就不是为了跟贤妃争吵才来的。

她身为后宫嫔妃,清楚的知道,皇上不像是外界传闻的那样,喜爱美色,那样宠爱后宫。

也就是当初的乔美人能够享受皇上的独宠罢了。

即使再宠爱万分、再独宠一身,乔美人还不是说三尺白绫死亡,就死亡了?

贤妃坐直了身子,望着面前试图想要拉她入地狱的女人,不屑的笑了一声。

她看起来就这么傻?

明知道这事情,如果闹腾到皇上那里去。皇上铁定会下令探查,到时候查出来她,她找谁去哭去。

“惠妃,你今天,从进本宫宫里就说话颠三倒四。”

“本宫知道五皇子在午门外当着全天下人的面受了杖刑。你做为母亲,情急之下,一时冲动也是可以谅解的,可是你也不能.....哎。”

贤妃叹了口气,目光痛心的看着惠妃:

“我们两个情同姐妹,你怎可过来随意污蔑于我?说一些莫名其妙让人听不懂的话语。”

“柳舒,你这不要脸的。”

“你做下了这么多伤天害理之事,即便今天不敢跟本宫去御前对峙,本宫也不会放过你的。”

惠妃面色扭曲的撂下一句狠话,转身就带着宫女扬长而去。

惠妃离开贤妃宫中笑了一声,恐怕她这么一闹腾还会多活一阵子。

到时候她必定会送给她的好姐姐一份天下大礼。

成王看了一眼离去的惠妃:“母妃,按照惠妃的性子恐怕会闹的满宫皆知,不如直接下手灭口才好。”

“不可。”贤妃摇头:“这事情不跟你们前朝的事情一样,她和我同是皇上的妃子,怎可随便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