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宁看着与自己视线齐平的前方,突然出现的文字,像旁白一样悬浮在空中闪烁着让人难以忽视的白光,想也不想,她下意识照着来一句,“你才傻,我昨晚梦到我男神了。”说完,她郁闷地垂下眼睑。

可能才醒,她的脸被压的有点泛红,如此配合低垂的眼睛,倒还真有一种‘又羞又怒’的感觉。

陶阮阮听到她的话,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可很快,她又一脸八卦地凑上去神神秘秘问:“你梦到你和你男神在干嘛?”

鱼宁不知道怎么回,眼前的一切对她来说太过陌生。可以说,到目前为止,她脑袋里还是一片空白,以至于她连自己是谁都迷迷糊糊的。

好在,之前救她一命的旁白又出现了。

[面对陶阮阮的连续发问,鱼宁恼怒道:看你的书,阎王一会儿就来了。]

虽然疑惑这‘黑底白光’旁白的来历,但鱼宁来不及想其他,周围的一切太过陌生,陌生中又夹杂着一丝紧张与危险,直觉告诉她,她现在不能轻举妄动。

所以,看着停留在眼前没多久,已渐渐开始暗淡消失的旁白,鱼宁不动声色地按着上面的内容做。

听她提到‘阎王’,陶阮阮神情瑟缩了一下,目含惧怕地四处看看小声说:“预备铃刚响,还有两分钟呢。”

才说完,铃声伴随着‘咚咚咚’高跟鞋踩地的脚步声在教室门外响起。

陶阮阮立马生无可恋地趴回自己桌上,然而没两秒,她精神抖擞坐直身体,表情严肃又认真地目视前方,整个人就像换了个人似的——规矩且僵硬。

趁着没人注意自己,鱼宁抽空瞄了眼四周。

约摸八十平米的空间,横七竖八坐了五十几个穿着和她同桌一样的校服。此时这五十几人也和她旁边的陶阮阮一样,严阵以待地注视着讲台上的老师。

那是一个约摸三四十岁,说不上多好看,却面容严肃的女人,她身穿一身严谨的黑白职业装,脸上带着镶银边的眼镜,手中拿着厚厚一叠教学用具与书籍。

而她不苟言笑的脸,在看到下方认真听讲、朝气蓬勃的学生时,极淡地露出一抹转瞬即逝的满意。

随着她的到来,鱼宁视线范围内的旁白又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