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严涛脸上有些挂不住,避重就轻道:“你还没成年,离开夏家你去哪儿?没有监护人,户口就迁不出去,不要再想了。”
这个问题林鹿也有考虑过。
她不打没准备的仗,他们同意,她有对策,他们不同意,她也有对策。
当然,她猜的就是不同意的几率更大,因为她太了解夏严涛和白敏了,面子大过天!
昨日的订婚宴刚丢了那么大的脸,她再和夏家脱离关系,那他们夫妻的脸算是彻底丢尽了。
她也猜到了夏严涛会用未成年来搪塞她——他当然不可能当着她的面说,让你离开丢夏家的人。能不能立马离开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根刺,必须牢牢梗在他们心里,她什么时候想起来,就拨一拨,这个世界是不存在真正的感同身受的,但疼和不爽却是差不离的。
她难受了那么久,现在该换换人了。
想是这么想,林鹿却没打算直接点头,让他们这么痛快。
“我去法院起诉,”林鹿道:“法院总不能不受理吧?”
夏严涛气息一窒,脸都涨成了紫青色:“你——你就算起诉了,法院也不会判!监护人没有,谁都不会把你户口迁出去!你就是告到天皇老子那儿都没用!”
林鹿又笑了一声:“那你们应该庆幸我现在未成年,还没有监护人,否则……”
她顿了顿,补完后面的话:“我、一、定、会、去、法、院、起、诉!”
欣赏了一会儿他们两人的脸色,林鹿莞尔道:“两看相厌,何必呢。”
丢下这一句直白的讽刺,林鹿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