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染曾经自杀过, 行事极其极端,他觉得她又在剑走偏锋,故意这么闹好把今天这事揭过去。
不仅是贺钧尧, 其他人也有这个念头。
夏严涛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胡说什么?订婚这么大的事怎么能儿戏!”
贺母也道:“做错了事, 知错能改最好,订婚是大事, 不是让你胡闹的, 你年纪小,伯母就不说你什么了, 但再小也要知分寸。”
这婚约他们贺家是打定了主意要解除, 但就算要解除, 也不能是今日!
为了今天, 他们贺家早就遍邀亲友,原想着风风光光,却不料发生这种事。
刚刚她已经找了人把人都安抚住了,化妆间发生的事对外也说是意外, 订婚宴当日取消婚约, 这要旁人怎么看他们贺家?怎么也得把今天的场子稳住了, 不能丢了贺家的脸。
夏严涛也看出来贺家要解除婚约的决心,他和贺家的想法一样,解除婚约, 他们两家可以缓着来,慢慢放出风声,过一两年就说两个孩子性格不合,再私下解除婚约,大家面子上都好看。
要今天解除婚约,他们两家都丢人!
夏严涛勉强放缓了语气:“今天是你和钧尧的订婚宴,旁的事等这件事了再说,你的脾气也该改改了。”
听他们这么说,林鹿惊讶地挑眉,居然不同意?
她看了看夏严涛又看了看贺家夫妇,片刻后,终于懂了。
呵,面子。
是了,豪门世家的面子大过天,她一个声名狼藉屡教不改的坏孩子,有什么资格表达自己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