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看她再三阻拦,心中不禁起了疑心。
“你,你好大的胆子。”幕篱后面传来一道明显有些怯懦的声音。
女医直接在马车里坐下,凌厉的目光射向钟兰婉。
“臣来为公主请脉。”女医像是没有感情一般,一板一眼地说道。
身着桃粉色锦缎的女子,犹豫片刻后,才不情不愿地伸出手,放在一旁的小几上。
袖子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一截算不得白皙的手腕。
只是把脉而已,能检查出来什么。
她不停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原本跳得飞快的心,逐渐平缓了下来。
“公主脉象并未有沉涩之象,应当身子康健才是。”女医说道。
“那许是本宫感觉错了吧,有劳女医了。本宫还想多休息一会儿,就请女医先”退下吧。
她的话还没说完,女医就眯着眼睛,继续说道:“只是公主身体亏空的厉害,应当是幼年过得凄苦,这么多年又劳累不已,所以一直没有调养好身子吧。就是不知,钟尚书位高权重,怎会如此亏待自己的嫡女呢?”
女子心里咯噔一下,立马收回了自己的手,声音发颤地说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本宫身子好得很,定是你弄错了。”
“既然公主坚持,那臣就告退了。”女医拱手行礼。
女子这才松了口气,摆了摆手道:“退下吧,本宫乏了。”
女医转过身,看似要去撩开马车帘子,下一秒,她身形突然动了起来,几乎是眨眼睛就站在了那女子前面,然后她猛地抬手,掀开了女子的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