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女主头发虽好,仍是不及乔越。
乔越的长发才是她见过的最完美的。
圣上与德妃娘娘尚未入席,此时各家千金或三或两聚在一道,或说话间悄悄往对面男宾席瞧上一眼,或与某家公子“不当心”四目相接后低下头羞赧而笑,席中尚未出阁的女宾,仿佛无不是为了对面席中的年轻男宾而来。
温含玉入席之时,女宾席中就只差宁平公主尚未入席。
她在温含玉之前到的麟德殿来,此时却迟迟不见出现,不消想也知道她定是要德妃入席后才出现,为了就是给德妃找不快。
不过,她贵为最得圣上宠爱的公主,不管她何时入席都无人敢指责,但换做旁人,这就成了毫无礼教的行为。
就譬如堪堪在席中入座的温含玉。
“这是谁?你见过么?”
“我好像也没见过,不过却是瞧着有些些眼熟?”
“瞧她坐的席位,是国公府的席位,那她是……”
“国公府的二小姐?”
“怎么可能,国公府的二小姐就是个庶出,怎么可能来得了德妃娘娘的芳诞晏,别抬举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又贬低了我们这些嫡出好么?”
“她会坐在国公府的席位上,那她就是……温含玉!?”
“温含玉何时变得如此漂亮了!?莫不成是我看花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