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郡主,今日蛮子来犯,将军为防我们一小队伍势单力薄,若带上旗帜则太过惹眼,便未让我们挂旗。”
我说:“你们将军还说什么了?一并说了吧。”
“启禀郡主,没有了。”
我又看了他一眼,企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撒谎的痕迹。
对面人马尽数跪倒。
我心想世子传信来,不知是何用意,这小的定是也不知道,便大喝出声,声音被烈风卷过去:“你们先回罢——”
同时朝后挥挥手,示意弓箭手撤掉弓箭。
前方人马便就此回转马头,原路返回。
眼见着附近便有一山谷,山谷中气温比此处更为暖和,我便又命手下人皆前往山谷中休整,布置兵士站岗。
世子说“八百里,来否?”,究竟是一个什么意思,我思考半日,也没得出什么结果,倒是胡思乱想,把自己给吓坏了。
倘若他是被西秦给围困在八百里处,等着我去救他呢?这个揣测,把我给惊出一身冷汗,但又貌似不成立,他若是被围困,先别说能不能派人出来报信,就连我救不救得了都是一个问题。
倘若是他就在八百里远处,让我过去见他呢?
——不会是这样的,这个猜测立马被我给否定。只因我猜想他定没有如此想见我。上次我苦苦哀求,求他带我走,可是他最后还是将我给扔下了,而且还是迫不及待地把我给扔下了,等我醒来时,他已不见踪影,他怎会想见我呢,只怕是我更想见他罢了。
思来想去,硬是没有一丁点儿结果,我便拿了纸条,放在帐外的篝火里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