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可算醒了,快把药喝了吧。”

明媚实在没力气坐起来,重新闭上眼,在谷雨的服侍下喝完了药。

药极苦,喝得明媚直皱眉,含了谷雨递来的蜜饯才稍微好了一点儿。

“谷雨,我这是?”明媚一张嘴才发现她的嗓子已经哑得不行了,几乎发不出声音。

“姑娘这是染了风寒,大夫已经来看过了,说是要静养一个月才能好呢,姑娘您昨晚怎的会去抱朴斋呢?要不是老爷记挂着七皇子,去了抱朴斋看他,怎么会知道您也在哪儿呢?昨晚还是老爷将您抱回来的……”

“那七皇子呢?”明媚清了清嗓子勉强问道。

“七皇子自然也回他自己的屋子去了,您自己都病得这样了,还记挂别人……”

“那他……”

“七皇子没事,也没病,倒是您可得好好养着……”

谷雨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明媚却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半月后,暖香居。

正是午后,明媚半靠在床上,手里捧了一卷书正细细读着,谷雨在一旁说着闲话,明媚有句没句地听着,忽听得“辅国公夫人”几个字,忙问道:“怎么说起辅国公夫人来了?”

“我也是听府里采买的小厮说的,他去的那家商行与辅国公府上有往来,采买的时候聊了两句,那辅国公夫人和她家姑娘原是去苏州给郭老大人贺寿的,本来前些日子就要回京,但不知怎的突然病了,听说病得还很重,只能留在苏州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