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熙听罢,立即抗议:“为什么!?”
“要出门也行。”胤禟气鼓鼓,“只要是看到你的男人,爷全都要剜掉他们的眼睛。”
恍然大悟。
见此,芸熙嫣然笑着伏在他的怀中:“大醋缸,幼稚鬼。”
胤禟摸着她冰凉的黑发,缓缓的,小心翼翼的问道:“今日你见过那田氏之后,眼圈微红,可是哭过?”
这时,一阵风吹过,掀开了车窗帘子,芸熙看到了外面阳光明媚的天。
早春的阳光,已有了几丝暖意,那么蓬勃灿烂那么无拘无束的洒落下来,拂落人一身明丽的光影。她看着外面辽阔的天,洁白的云,心中却是怆然一叹,思及年少十分也是这样的天,这样的阳光,这样的日子,她与长姐自由快乐的种种,眼圈又是一红。
伏在胤禟怀中,她并未抬头,声音闷闷的,“也没什么,只是,她提起了长姐。”
第92章
“也没什么,只是,她提起了长姐。”
胤禟听到芸熙闷闷的声音,轻轻的叹息着,拍了拍她的背将她搂的更紧了些说道:“以前你总是不喜欢三哥,我总觉得是你这妮子对三哥偏见太深之过,今日再见到三哥,谈吐举止无不与你所言相符,我终明白是你慧眼识人。如今,咱们的长姐是得了大自在,所得其所,你当为她高兴。”
芸熙拂去眼角的泪,心内微凉如早春寒风中飘荡的树叶,晃荡不定。定了定心,对胤禟绽放了一个笑容:“你总是这样会宽慰我心。”
次日清晨。
“如雪。”
“格格醒了?”如雪闻声掀开纱账,递上了漱口水道,“这才五更天呢,爷刚走,格格怎的就醒了?”
“我就是等他走呢。”芸熙揉了揉眼睛,一双乌黑的杏眸透出了一丝狠辣,“月眉人呢?”
“昨儿夜里就给绑了扔柴房了。”如雪将芸熙扶起身,一边更衣一边说道,“还派人盯着她,不让她伺机寻了短见,只是她似乎冤枉的很,一直在喊自己不知犯了什么错,为何要这样对她。”
芸熙冷笑,眸中闪烁着泠泠之光,道,“不知自己所犯何错?走吧,我去看看她到底有多无辜。”
进了柴房,见那月眉被扔在柴堆墙角,昏暗灯光下头发凌乱,脸上仿佛还蹭上了些许煤灰,整张小脸灰扑扑的,甚是我见犹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