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里,兄弟们一起比鸟的事都常有,原本他们都不觉得有什么,但是王训每每这么一说,再配上他那张英俊正直的脸,反而弄得没人敢在他面前开类似的玩笑。
好像他真是朵凛然不可侵犯的高岭之花一样。
别说,他在禁军里的诨名还真就叫这个,“高岭之花”。
贺拔启在营房外胡思乱想,也没耽误他那张本就话痨、紧张起来更加话痨的嘴。
“这次比赛,我看飞星队那伙人可是憋着坏来的。自从第一届一轮游了之后,龙骧不是从没参加过正式的马球联赛吗?结果呢,这就让他们占尽了风光!现在去长安城里问问,那些流鼻涕的小屁孩,谁还知道过去金吾卫禁军的龙骧队在球场上也是赫赫威名?他们就知道飞星的那几个!什么费胡子、罗修、甘道青他们……不是我说,崇义那群人也是不争气,一直没给他们太大的压力,这些年下来,他们早狂得不知道姓啥了。”
嗯,好像几个月前费心收集那几位球员球员卡的人不叫贺拔启一样。
“今天这场说
是友谊赛,但他们可不打算和咱们讲情面!龙骧重新建队,他们还准备给龙骧一个下马威呢!真当我们还是四年前那支队伍吗,嗯?”
王训这时候已经换上了全套的新装备,他一边活动手脚,一边从营房中走出来,一点都感觉不到妨碍动作的地方。好像这不是别人凭猜测给他订做的新装备,而是他用过多年、已经充分磨合了他的习惯的旧东西一样。
“不是他们给我们下马威,”王训单手挥了挥手中的球杆,对重心和弧线的把握更加娴熟,“是我们,要去给他们下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