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韶凝视着她,声音清朗如月:“我做我想做的事,爱我想爱的人。至于旁人所思所想,又与我何干?”
听到这样一句话,应迦月愣住,忽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被那些流言蜚语所困扰吧。
如何四纪为天子,不及卢家有莫愁。
不同于两人重逢的甜蜜,轿中的赵昀却是嫉妒的苦涩,手中把玩的瓷件也被暗力捏碎,听见里头近乎关节响动的声音,轿外的护卫们纷纷汗如雨下,不知这位脾气古怪的年轻帝王会不会迁怒于他们。
谁能想到啊?
谁能想到天子脚下还能看到这样的画面,实在是让人春心萌动,想立刻婚配。
但里头那位也许就不是这么想的了。
唐见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只恭恭敬敬走到轿子门口,轻声问道:“官家,可还要……”
“不必了!”
里头传来冷漠生硬的三个字,吓得外边的人皆是一颤。
赵昀的目光移到自己腰间的贝壳挂饰上,那淡淡的光泽此刻却是刺眼无比,于是他的声音也更冷了几分:“去查一查,应纯之在东广的战况如何了,朕今日便要知道。”
唐见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官家会突然提到应纯之,仔细联想了一下,应迦月、应纯之,这两人的姓说不定还有什么关联。想到这里,唐见更觉得心中发寒了,这位看上去不苟言笑的新帝,原来早就暗中查访应迦月在楚州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