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衡身上……是‘醉不了’的味道。”
此时芸娘也进来了,闻言,笑了笑说道:“你呀,就得‘醉不了’,你可记得,你小时候打翻了一坛,把你爹给气得狠。”
姜衡听完,却是沉默了下来。
她看了一眼一旁坐着,帮李棠儿乘粥的刘大庆,心里不免生出一种怅然感来。
姜衡身上沾染的酒味,明明就是海棠笑春,连陆从今都已经确定了,但芸娘母女却说是什么‘醉不了’。这只能说明,她们接触过这个酒,只是,在她们的记忆里,这种酒并不是什么名动大江南北的‘海棠笑春’,而是普通的,她们家里男人喜欢的‘醉不了’。
刘大庆最初的目的,就是去南滇寻找海棠醉春的酿制子法来挽救自家经营不善的酒楼,其实这一趟南滇之行,他虽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配方,却收获了棠儿,他一开始的初心,也并不是从棠儿身上得到什么……
因为陈慕星,他失去了酒楼,失去了棠儿,失去了初心,所以,也活该他与海棠醉春失之交臂吗?
姜衡也说不清这是命运弄人还是天意如此,她抬头看了眼陆从今,他淡定的吃着自己的早餐,似乎对这个结果早已有数,她便也不再多提。
突然姜衡又想到,自己身边坐着这个其实是沈寄书?所以他现在是在假装另一个自己吗?这样想着,姜衡又忍不住抬头悄悄打量他。
“你在看什么?夫人?”陆从今转过头,在她耳边小声的说到。
“……”没错,这个还是沈寄书,没有变回去。
“咳咳。”陈曦走进来,咳嗽了两声……这两人大庭广众的就开始交头接耳,耳鬓厮磨,一点都不把他人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