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用。”他说。
“对对。”
“他们故意踢你?”
“不是吧,事先演习好的,我躲的有点慢。”
王晁不置可否。坐在沙发上,手机在他手里转啊转的。
“说说,你这两刀怎么来的?”他指着我肚子上的疤。
“一次手术,另一次……也是手术。”
“废话。”
我笑了起来,笑得我肚子疼,为了这个冷笑话。王晁果然说“一点都不好笑。”
我老实地跟他老人家说“一次,您知道,我当了雷锋给人家捐了一部分肝儿。另一次嘛,是被人揍了,内出血。”
“捐肝有好处么?”
“有哇。”我说。
“你很缺钱?”
“谁不缺钱。”
“然后呢,用钱干嘛了?”他不以为然地问,当然,他这样的人,不知道世界上有‘缺钱’这个状态。
“没干嘛。”
“存着呢?”
“没有。没了。”我摊手“那钱我还没拿着,就给人拿走了,我那顿揍也是那时候挨的。”王晁让我说详细点,我跟他说了,但是没有说我跟关棋的事儿。
他点点头,明白了。他老人家总结到。
“所以你捐肝的钱用于后来内出血的手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