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斯先生看完这些公文,一般都怎么说?」

「视情况而定。好的当然是正面的回答,坏的就会反对。」

「噢。真是简单明了。」金斯顿微笑,「希望他能尽早回到工作岗位。背负着人民的请托可是一刻也松懈不得的。」

「但有时也需要适当休息吧。我是这样想的。」他终于完成报告,送出了邮件。

「我以为,身为人民的公仆,他应该不会想要休息才对。」

「是人都需要休息...议员您也是吧?」

「是的,我是。偶尔打打高尔夫有益身心。但是我,你看,很明显的跟你一样,而琼斯先生是个『国家』,我没说错吧?」

「但他也是需要休息的...」

「在此请容我合理的提出疑问,你真的认为他是『国家』吗?」

「当然。」

「证据?」

「他.........他就像个典型的美/国人。」

「嘿,我们也是美/国人。这不是证据。也许你要说他从不变老,或是说起历史像在背诵课本一样,但那充其量只能说明他跟我们生理构造不一样罢了。」

「我认为质疑琼斯先生的身份不是一个有礼貌的话题。也许他曾经惹怒您,但那不是您现在质疑他的正当理由。」

金斯敦摇摇头,「我并不是在质疑,我只是在陈述一项『事实』。事实就是如此,没有证据可以显示他真的是所谓『国家意识』或是什么的。而我---一个国会议员,能到这里来为我的选民说话,靠的可不是他的举手同意。」

事务官反驳,「这是两码子事。就算他是国家,也无法管到这么多。」

「这就是吊诡的地方了。没有证据,没有民意基础,他代表什么?他到底『是个什么』?如果他真的是所谓的『国家』,那我们还要选举投票做什么?」

「请停止您的臆测。」

「琼斯先生最近因为那位柯克兰先生烦恼吧?他们吵架了?终于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