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作为亲兄弟,我想过。”宋炎说,“但是,如果不是亲兄弟,我永远不会想你。”
他这话说得有点重,但也好过无谓的纠缠。
许执眼泪倏地流了下来,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这么快,他胡乱摸了一把,哽着脖子盯着宋炎什么话都不说。
“我走了,你多保重。”宋炎说。
许执偏生要撬动宋炎的心,他问:“这句也是亲兄弟说的吗?”
宋炎没搭理他大步往外走,许执跟上去,五年的鸿沟,让他觉着宋炎更高大了,也变得更陌生,他们之间有一堵看不见的墙,他们两个人距离,越来越远。
走到门口,宋炎说:“不要当着小孩说这些。过去你做过的事情,都是错的,我们应该往前看,不要再执着了。”
他抱着小奶豆离开,留下许执可怜兮兮地站在门口,像是被丢下小孩。
“哥,我错了。”许执小声祈求,“你丢下我太久了。”
——
宋炎回国后,没有彻底安顿,就住在周南泽家。
周南泽嘴上挺热情,心里醋劲儿可大了,想着办法从池照身上讨回来。
宋炎基本上每天早晨起来,都会被周南泽和池照喂一满盆狗粮,他只能抱着小甜豆,一顿搓。
刚开始小甜豆认生,根本不记得宋炎这个人五年前搓过他头,见着他就躲。等渐渐熟悉起来,只要宋炎搓他猫头,他就冷不丁地咬宋炎。
而且,小甜豆这猫不知道是不是随周南泽,报复心极重。
有天,他冷不丁的咬了宋炎一口,宋炎抓着他一顿搓,他趁大家出门,爬起宋炎枕头上洒了一泡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