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与非看见他动作,忍不住哀求:“宋许,宋许,你别,别走……”
严与非不知道心里竟然有这么多想法,可那些事情如宋许所说的,掺杂太多,他没办法给出一个标准答案。
他只能念着宋许的名字,指望他再一次心软。他有种预感,宋许这一走是真的不会再回头了。
宋许自顾的拿着衣服走到门口,关上门,将严与非动物般的呜咽,隔绝在门背后。
他摸出裤兜里的手机,找到电话拨打出去,不等那边开口,他就先一步说道。
“柳先生,不想让严与非死,五分钟内和甄医生一起到丽芳酒店顶楼。来晚了,或许也可以他收尸。”
柳助正和女友约会,看到那熟悉的号码,思索着按下接听,就得了这样一个消息。
那个他没有指名道姓,柳助也知道是谁。
宋许何人,不说他和严与非的关系,那是前天才被严与非横着送进医院的人。
听了这话,连再见都忘了说,急急火火外套都没拿,打电话叫人。
孔飘飘的电话也接着打来,宋许接了,叫她别来了。
孔飘飘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听宋许气若游丝的声音,就觉得不妙,哭着要来,宋许还是拒绝了。
太难堪。
他只想一个人舔伤口。
想着待会有人要来,宋许拎着衣服拖着身体走进隔壁的房间,落锁。
等门关上,他坐在地下,才感觉仿佛刚刚那些事情已经用尽全身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