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打的。”,那声音极低,透着股恐怖的威压。
殷王的法力果然还不到衰弱的时候,晋仇想到,他嘴中回答:“huáng无害。”
一开始便也未打算憋着不说,或许该装一番再说出,但晋仇觉得自己先前做菜的样子已是装的足够。
他感觉很累,每次骗殷王的时候他都觉得极累。殷王很不好骗,他知道自己的大多数谎言殷王都能识破,所以他装不下去,每次装到一半,他便觉得耗尽了全部的心力。
“huáng无害不会无缘无故打你,你也不至于躲不过一拳,发生什么了。”,殷王坐下,牵起晋仇的手,让他同自己一起坐着。
晋仇知道骗不过殷王,他能骗殷王的只有殷王对他的无尽宽容,脸上的伤殷王也能看出是怎么回事儿,huáng无害给他一掌都要比一拳qiáng,修士的一掌要比愤怒下的一拳有力的多。
所以他才不爱跟殷王撒谎,他撒的大部分慌要用无穷的解释去还。
但解释是真的。
“我去了魏地大泽,被申huáng二人看见,争执了一番,便挨了一拳。”
殷王的手放在晋仇脸上,轻轻揉着,随着他的动作,那些红肿慢慢消失。晋仇摁住他的手,告诉他:“别用法力了,你身体不好。”
“既知孤身体不好,为何这个时候要去找魏子,走前你说去问楚子,但去的竟是魏地。”,殷王明显不喜,只是多年来的相处,肌肤的相亲使他现在对晋仇格外宽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