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仲秋号啕大哭,赶紧手忙脚乱地伸手将仲秋的眼泪抹去,“对不起,对不起......”
已经是1月份,外面是零下的温度,仲秋原本就因为宿醉浑身难受,加上过敏还没好全,突然冰凉刺骨的水又将他从头浇湿。
就连身上的衣服也被沈夜扒开,仲秋冷的浑身不停地颤抖,头晕地站不住。
沈夜赶紧关上花洒,拿上旁边的浴巾将仲秋裹住。
仲秋推幵沈夜,僵硬着一步一步走出淋浴间,经过镜子,他看到自己脖子上因为过敏还没完全消下去的痕迹,心里突然明白为什么沈夜会这个样子。
“呵呵,沈夜,原来你就是这么想我的,你觉得我就是个和谁都能上床的,那么随便的人是吗?”
“不是,我......小宝,我错了......”沈夜上前想要将仲秋抱在怀,却又被推开。
“你不是有洁癖吗!那我跟你说,我跟龚眠上床了,我脖子上身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迹,这下你满意了吧!”
“不,小宝,你别说气话,我错了。”沈夜听着仲秋的话,心脏抽痛。
“我不滚,小宝......”沈夜用力将仲秋抱在怀里,任仲秋敲打锤击他的后背都不松手。
“哦,不,这里是你家,该滚的人是我才对。你松手!放开我!”仲秋拼命挣扎。
“不松!你不许走!”沈夜还是紧紧抱着。
仲秋突然一口咬在沈夜的肩膀上,用尽全身力气下了狠心地晈。
可沈夜只闷哼一声,任由仲秋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