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云楚哼了一声,“他那为人你们也不是不清楚,他为了钱什么都做的出来,谁知道他这次不是收了谁的钱来陷害我呢?”

“目前看来陷害你的人只有宁暄了。”警察要把她攻略下来,宁暄那边就好办了。

云楚心里开始打鼓,她并没有告诉杨德海自己的目的,那么杨德海是怎么知道的呢?

“那我就不清楚了,这个你得去问她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要走了,还有一个戏等着去拍。”

警察笑了笑,“别着急走啊,云小姐。”

“怎么?”云楚不耐烦的看了一眼,“你们还有什么事吗?”

“有,刚刚我有一个同事说周洋已经醒了,而且他已经向我们供认了你。”其实告诉他的并不是什么警察,而是云薄让她这么做的。

云薄清楚地了解她的性格,好高骛远又自负,典型的自我为中心,从来看不起别人,当然也不相信别人。

警察这么一说,她就有些怀疑了,道:“这只是她的一面之辞。”

“如果这只是她一个人的一面之辞,那也罢了,杨德海也在刚刚改口,说他只是受到一个人的指示。”

“放屁!”云楚立马就乱了分寸。

警察按着云薄所说的道:“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加上两个人的证词,等到开庭的那一天,你一定会受到法律的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