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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拉住他想跪下磕头的动作:“不是赏钱,就是你表演,我观看,这是一种平等的关系,懂吗?”

在这个阶级分明的时代,秋暖的解释多此一举,但是不管别人怎么样,她就是想说清楚,她与他是平等的。

“你以后小心点,杂技要是失败了,那下一次再来过就好了,大不了听两声观众的唏嘘声,命要是没了,可就真的没了,万一摔出个好歹,这辈子可怎么办,记住了吗?”

说完也来不及管他有没有听明白,转身小跑着跟着大部队。

刚才这小孩单腿站在高高的树干上,还没站稳,底下的人就把盘子抛了上来,他摇摇晃晃的弯着腰去接,差点没把秋暖吓死。

底下的那个牵猴子的小姑娘估计跟他关系不错,急的红了眼,都快哭了,看到他平安的下来,才偷偷抹了抹眼泪。

小孩握着手里的钱,看着她小跑的背影傻站在原地。

身后穿着长褂的老者扬声喊:“牛娃,干嘛呢!还不回来。”

名叫牛娃的小孩忙把秋暖给的银子塞进怀里,跑到老者身边。

沮丧道:“师傅,刚才这丫鬟叫我过去指着骂了半天。”

老者紧皱眉头,显得很是严肃:“她为何骂你?”

牛娃垂着头小声道:“她说我学艺不精就不要上去丢人现眼,刚才明明都站不稳,要是摔下来场面恶心,污了她家小姐的眼,非让我们全下大狱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