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千羽问李桂兰:“你们这组织叫什么名字?你可还知道谁是你们的人?”
李桂兰道:“崔尚宫当初给我们这些人起名谢奴,意思是我们都是息国皇室谢家的奴仆。谢奴大部分都是宫女出身,所以很多人都相互认识,当初虽然尚宫有意将认识的人分开府中贩卖,可二十多年过去了,大家那些老人自然知道谁在哪里。那些年纪小的孩子们,我们这些人就不认识了。”
谢千羽又问:“你们之间若是需要辨识,需要什么样的法子?”
李桂兰道:“我们尚宫定了一个水仙花图案,让我们绣在衣服或者鞋子上,让自己人能知道,免得孤立无援或者错打了自己人的巴掌。”
谢千羽暗笑那位尚宫愚蠢,这图案一旦被人知道,就是今日的结局,二十年的布局,全部白费。“康王府中的谢奴是谁掌事?”
李桂兰道:“自然是花嬷嬷,她的地位最高。”
王乐宣和谢千羽对视一眼,果然如此。
王乐宣问:“郡主府呢?谁掌事?”这些人可是从郡主府带来的。
李桂兰道:“是严管事。”
王乐宣咬牙,那可是母亲身边十分信任的一位管事。
谢千羽又问:“那位尚宫可日日在当铺?”
李桂兰道:“不知道,我每次去的时候崔尚宫都在,她是大朝奉,一般不露面,只有我们去了,点名找她,她才在暗间里见我们。”
谢千羽挑眉:“说仔细些。”
李桂兰道:“我们去了之后,对那当班的朝奉说,是来找谢大朝奉看好东西的,自然有人领着我们去楼上的暗间里。那房间十分黑暗,又不点灯,都看不清她现在的模样了。不过,最近她身边偶尔会坐着一个男子。那男子很奇怪,从来不说话。”
谢千羽对凌寒道:“带她去其他屋子,堵嘴。再派人守住万荣当铺,进出之人都盯紧了,将身份都核实了。”凌寒应声去了。
下一个进来的是曼娘。
曼娘将那丫鬟一把推倒在地上,轻柔地抚摸丫鬟的后脖子,柔声道:“说吧,你只有这一次机会。”说着话,拿走了那丫鬟嘴里的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