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信点头,清了清嗓子,将那日薛彻说的话又说了一遍给众人。之后道:“本想着此事实在是不可思议,所以一直没有说出来,只在暗中查看。可没成想,居然是三姨妹。”
元氏点头道:“此事匪夷所思,我怕打草惊蛇,所以一直在暗中查房。今日既然出了这样的事情。”她顿了顿,转头问夏嬷嬷:“那日三姑奶奶可曾带着那个丫鬟进过老太君的身子?”
夏嬷嬷点头道:“那日早上三姑奶奶很早就回来了,说是要给老太君请安,之后由那丫鬟将老太君扶着坐起来过一会儿。当时觉得三姑奶奶也是谢家本家的人,不可能害老太君,所以就没有查这条路子。”
谢征气得猛拍桌子,将一屋子被这件事震惊的人吓得回过神来。
谢征怒道:“什么谢家人?不过是太子的一个侧妃!”
谢瑾此刻进了院门,听到这话,不悦地进来,问:“大哥这是什么话?巧姐儿如今好歹也是正三品的太子侧妃,有品级诰命的!”他进了屋,发现众人看他眼神十分怪异,不由得问道:“是出了什么事情?”
谢征用手指用力点了点桌子上的口供,道:“四弟自己瞧瞧,这就是你女儿干出来的好事!”
谢瑾正拿着那口供看着,却见一女子哭哭啼啼跑进来,虽然年过三十,却依旧风韵犹存的女子,可不就是谢瑾一直宠爱的瑶姨娘吗?
瑶姨娘刚刚在西府,听到女儿被扣押了,急忙跑了过来,刚刚进门跪下,还没有说话,谢征便厌恶道:“什么东西都敢进松鹤园的大门了吗?来人,给我轰出去!”谢千羽对凌寒使了颜色,凌寒会意,急忙带着人,将哭闹不止的瑶姨娘哄出了松鹤园。
瑶姨娘出了院子大门,也依旧不肯罢休,跪在大门口,哭哭啼啼,一直在说自己女儿如何乖巧,而且已经嫁人,不该被谢家人扣着。
太子带着人赶过来,看到眼前一幕,皱眉问:“这怎么回事?”
他不认识瑶姨娘,可瑶姨娘却是认识他那明黄色的衣裳,呆了片刻,便爬过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哭诉女儿被扣押的事情。
太子皱眉,侧妃被扣下了?也不管瑶姨娘,自己带着两个随从,在云馨儿的指引下,快步进了松鹤园。
谢征等人接到云馨儿派来传信的人,知道太子来了,便纷纷出来,在院子里对太子行礼。太子虽然心急,却没有忘了大礼法,先是去给秦氏上了香,这才来到一旁的厢房。
谢征请太子上座之后,恭敬着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又将口供给他看,之后道:“事关重大,谢家不敢擅专,按照太子爷的意思,此事该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