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得屁股比妈的还大,结结实实两瓣,滚圆滚圆,因为用力,夹的很紧。汗津津的背在月色下闪闪发光,肌肉一块块向上堆,凸凸凹凹如同连绵起伏的土山包子。
妈叫的贼浪,腿间阴影像一朵黑色的毒花,艳气四溢。那根棍子杵进花心,扯出一条条泛银光的花蕊,扑叽扑叽。
两人就像疾驰的马,越奔越快,停不下来。那床都快塌了。
爸突然大叫一声:操!狠狠压在妈身上,死命往前顶。妈瘫在爸身下,成了一团没生命的、软趴趴的肉。
妈不叫了,一动不动。世界安静下来。
郭小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挪回屋的,他感到窥探了个天大的秘密,又是害怕,又是激动,又是伤心,又是愤怒。他觉得自己被骗了,被骗了整整十二年。这世界不是他眼中的样子,更不是他梦中的样子。树不再是树了,云不再是云,他爸不再是他爸,是操了他妈屁股的混蛋,连隔壁张大娘都变了,像个龇牙咧嘴、专门拐卖妇女儿童的人贩子。
第二天早上,裤子湿糊糊的,腿间全是粘液。他躺在床上,直勾勾望着天花板。
那天他迟到了,没有小红花,还被罚扫地。
2
郭大明是东子路远近十几条小街巷最英俊的男人。郭小帅再恨他爸,也不能否认这点。他太男人了,比男人还男人。穿着又破又脏的白背心大裤衩往修车铺里一坐,方圆百米女人火辣辣的视线就射过来,在他鼓溜溜油光光的胸背肩膊上乱窜。
郭大明的修车铺也是东子路远近十几条小街巷生意最好的修车铺。附近学校的女高中生都跑来找他修,赃货卖得也比别人快。
郭小帅他妈死前是这样,死后更是这样。
郭小帅恨他爸,恨得咬牙切齿。等他长大一点,某天翻了翻同桌的佛洛伊德,才明白这种心理基于男性与生俱来的恋母情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