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有人一直在拿麦克风维持秩序,却总被后台的事情耽误,喊了两句也就没了声音。
老师们通常在活动开始前十分钟入场,前面的时间就让学生们自觉找位置坐好。
看着有些许混乱的礼堂,陈昭至翘着二郎腿,环顾四周后,看向舞台。
桌子已经拉到了正中央,各种所用道具都摆放得整整齐齐,拿着对讲机的学长,还有点似曾相识。
哦,对。
是当时确认量化考核分数时,学习部的一个学生干部,好像是姓陆来着。
要是陈昭至没记错,这人也是个谄媚的主儿。
说起这学生会,不仅风气差,人也差。
陈昭至用手揉了揉太阳穴,看了眼手表,有点不耐烦:“这怎么还不开始?”
张百新小道消息很多,趁着活动还没开始,和陈昭至聊听到的学生会八卦。
今天市里有活动,院学生会大小两个会长都去了,活动组织就落在了穆夕归头上,可到现在连个人影都没出现,还挺让人意外的。
“这个大会长是个八面玲珑会来事儿的,小会长就差了这么一点,穆学姐吧……性子挺闷的,但是听说做事特别干净利索。”
“暗恋她的人不少,只不过没一个敢表白,说是……距离太近,会被气场误伤。”
陈昭至笑:“难不成见她还要带双buff护体?”而后又感叹道,“女人就是麻烦。”
张百新很认真地点点头。
陈昭至只觉得无趣极了,和这些当官的人打交道就是麻烦。
不,当官的女人就更麻烦了。
这女人,以后见着得离远一点。
明明九月初的天,坐在礼堂里的陈昭至突然打了个喷嚏,张百新皱着眉,小声地说:“你也觉得冷?”
……别说,还真有点。
话音刚落,一位老师站在台上,一手拿着话筒一手叉腰:“穆夕归呢?人呢?!——”
一看老师在,全场瞬间寂静下来,几千道目光瞬间聚集到台上。
老人家头发花白,站在台上,眉间让人分不清是皱纹还是着急的皱眉,她又问一遍:“人呢?”
陈昭至瞧见前面有只手举了起来,还就是他正前方、礼堂第一排的位置。
手腕细白,戴了串什么东西,衬得整条胳膊都是仙气。五指微张,食指指尖对着天花板,懒洋洋的做派。
声音不大不小,在寂静的礼堂里倒也清晰可闻,语调平和,十分沉稳。
——“老师,这儿呢。”
老师朝她摆摆手,示意她赶紧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