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梅听了那场“祠堂夜审”,气得起身就想出去找孙族长算账,吴姝笑她:“族长家里有家丁呢?”
刘梅一寻思,“怕什么,明的不行,咱们来yīn的。他这人这么喜欢设陷阱,我们以他之道,还他之身!”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都一样!”
吴姝咯咯地笑了起来,刘梅见她笑得开心,傻傻道:“这才对嘛,你现在要多笑,这样生出来的孩子才健壮!”
吴姝:“......”
“这个孩子是个意外。”
刘梅多少还是知道吴姝的一点心思,惊讶道:“你不打算要这个孩子?”
吴姝一愣。
说“意外”,容易让人误会。
吴姝低头,轻声道:“不是这个意思,可周旻不知道在哪?一日日显怀,怕藏不住啊。”
刘梅腰板一直,“那怕什么,你以前gān的那事,也不见怕被人指脊梁骨,怎么生个孩子,就畏畏缩缩了?”
吴姝蹙眉一笑,“那怎么能一样,我自己无所谓,不能委屈了孩子,孩子一生出来,不能没有爹呐。”
刘梅:“我看人还有几分准,你那汉子不会不回来。这事也不能怪他头上,有时候出去没钱没权的,耽搁个三五天,也算正常。就算他不回来,还有我这个gān爹呐!”说完摆了个“威武”的姿势。
吴姝笑了笑,“这世道对女人并不宽容,贞洁、生养、听话、勤劳。”吴姝的目光飘得有些远,“尤其一个寡妇,生是夫家的人,死是夫家的鬼。男人为了控制和压迫,总是制造各种各样的规矩,而有些被压迫的女人,也跟着男人一块压迫着女人。”
刘梅粗眉一横,“去他娘的贞洁牌坊,老娘要不要睡个汉子什么的,还要让他们批准不成?”
吴姝不语,刘梅有那个能力,别人奈何不了她。可她若是个柔弱的女人,需要依靠别人才能谋生的寡妇,那结局必将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