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老慢慢地向着顾涟走近:“他们是我的棋子,但你不一样,”他眼中闪过狡黠的光,“你是我的刀,是我的武器,千年前是如此,千年后也是这样,只有被我控制的命运。”
他笑着,骨杖敲打在地面的声音毫不停歇。
“地狱熔岩的所有阵,都是为了控制魔刃的力量而设,原本我也没有绝对的把握,但如今,你有了软肋,有了犹豫,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顾涟被脚下的阵禁锢着,一时难以脱身,一阵魔气不由自主从他的体内而出,被阵的光芒引着,丝丝缕缕往壁画上而去。
“不过也要感谢你,能够及时出现在我面前。若是再晚两年,可能我这身子就支撑不了了…呵呵呵呵,真是老天都在帮助我!”
卞老一边笑,一边看着阵的光芒大盛,魔气渐渐在壁画上凝结,像是一扇黑红色的门。
卞老眯着眼睛,看看旁边暂时无法挪动的顾涟,与渐渐凝成的门。即便是自己用了几百上千年做的阵,怕也镇不了魔君多久。
他有些焦急,看着那扇门渐渐从模糊变得清晰,再等不了多久,这扇门就会被打开,那人就会从这里走出来吧
快点,再快点。
... ...
此时的隗雪正抱着手,盯着瑕鬼说出他的睡前故事。
见隗雪以一副认真得不能再认真的模样看着他,瑕鬼无奈。虽然是小时候听的故事,但因他实在感兴趣,记忆犹新。
“故事讲的是最后一个拥有上古纯魔血统的孩子。”瑕鬼讲道,“最纯的魔族血统如今几乎已经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