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伙,这次你大概走眼了,污水和酒?呵呵,污水可能真能变成酒呢。因为他们既不是污水,也不是酒,他们是漂白粉!”
吃完早饭有半个小时自由放风时间,校方的本意是给同学们做一下课前准备,毕竟,一节课就是一上午,老师好说话的可能有个课间休息,讲课讲的兴致上来的别说课间,压堂也不是没有,至少这个班已经遇到过一次了:魏老师讲的兴起,对“共产党”这一名词的首次提出者恩格斯同志的一生做了一次全面的回顾和追溯,仅用了四个小时就把1820年11月28日至1895年8月5之间的事儿都讲清楚了真他妈的神速,以至于那天中午大家集体回宿舍吃泡面!
所以大家抓紧这半个小时,收拾纸笔课本,给自己泡壶茶带杯咖啡再带点干粮,有条件的还带了点提神醒脑的药品。
414室里也在准备。
胡述在三个书桌上来回翻:“放哪儿了?哪儿去了?球球你是不是骗我!”
计裘跟在后面,“你才是球儿。我昨天肯定落在这屋的。”
胡述继续找,并且愤恨地瞪一眼拦在三个卧室门口的邢东程。至于吗,不让我进里面找,你和李暮的房间都有人,为什么林放的房间都不让我进!
林放的房间确实没人,他在李暮房间里!
门虚掩盖着。
林放同志正在里面抓紧时间耍流氓。“你跟踪我,你调查我,你不信任我,我不过了,我不活了,我死给你看了!”
胡述和计裘在外面互相扶了一把。这台词太熟了,南朝鲜三流家庭伦理剧最爱这一出,这不由于太过渗人让国家给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