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自家兄弟,总归是比外人更能信得过一些的,不是说自家兄弟人品就一定好。
季成是议郎,周围一群郎官,能够接触的达官贵人不计其数,想要攀附赵泗的人多的数不胜数,季成这条路子不是没人想过,季成不能分辨周围人的真心实意,于是选择了干脆清零。
或许是因为心中有愧亦或者因为其他元素,季常只是来看过几次,明明有始皇帝亲自赏赐的宅院,却不愿来咸阳居住,只愿意守在老家。
甚至到了赵泗都看不下去的地步。
“那就学!”赵泗揉了揉眉心算是认可了自己的小老弟。
“以前想领兵打仗,可是大父不让……”
“那就去!”赵泗开口道。
典客官郦食其主动前往东胡和月氏,背靠大秦的威势,展开新一轮的战争。
未来大秦的主要任务就是离间匈奴月氏东胡,不断激化三方矛盾,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王翦的含金量不必多说……
而季成……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弟弟,更是谨小慎微到了极致。
上郡事毕,在关内停留许久关注战况的扶苏终于正式动身赶赴咸阳。
“眼下赋税降了,徭役也降了……家里粮食收成好了,日后……”季成一边碎碎念一边搓了搓手。
就算是普通人有这个要素也已经值得提拔了,更何况是自己的弟弟?
赵泗知道季成行事的初衷,可是贸然的一刀切,季成自己做议郎也不舒坦,还不如换个位置。
“还真是一片向好啊……”
无后为大,无亲不敬……
“好了,此事就这么定下来了!明日要召开朝会,我还有事情要忙,就不在你这里久留了。”说罢赵泗不给季成拒绝的空间,带着琥珀就施施然的离去。
王老将军也是时日无多病痛折磨,把季成送过去也算是多了个去王翦家里溜达的由头。
当然,赵泗有事情要忙也不全是推诿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