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菡面上贼冷,不着痕迹观察着周围,余光看见对面的子阳郡主正看着这宫女。
在别的夫人都在议论纷纷时,不怎么喜欢她的子阳郡主此时却在观察这个宫女,晏菡顿悟,原来要做幺蛾子的是子阳郡主。
晏菡向来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子阳郡主不仅在荔枝宴上针锋相对,现在还在太后的生辰宴上做文章,摆明了要将自己置于不义之地。
既如此,自己也不需要再给她留面子了。
想到这些,晏菡起身说道:“既然这样,我就先去上个药。若是等会儿太后娘娘来了问起我,还望诸位夫人帮忙说句话。”
吴氏挤眉弄眼,眼底全都是满满的笑意,“阿菡你就放心吧。”
有她在晏菡当然放心,她跟着这个额头带血的宫女出了门,在跨出门槛的时候顿了顿,子阳郡主的目光果然还在她身上。
虽然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但是若是想和待会儿出事撇开关系,就不能一前一后跟着出来。
子阳郡主必定会等一会儿再出来,这中间的间隙就是自己反客为主的机会。
想通了这一层利害关系,在路过一处假山后时,晏菡顿住了脚步。
听见身后没有脚步声了,带路的宫女也觉察到了点点不对劲,回头说:“县主,马上就到了。您是走累了吗?”
看着晏菡不说话,宫女的眼神中冒出点点不安。
晏菡盯着她,直到她的面色越来越慌,才开口说:“说吧,你原本打算怎么害我?”
宫女极力让自己看起来不明所以,“嘉德县主,奴婢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奴婢不是有意把水泼在您的身上的……”
晏菡没耐心和她扯太多,直接说:“你若是个聪明人,就该在此时向我坦白,并将你要害人的东西交出来。如果你不坦白,随处都是侍卫,只要我叫人从你身上搜出些什么,你的命可就保不住了,你身后的人也会被牵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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